姜窈便顺手递给她,事实上,她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喂他。
就见杏儿拿了个木质的小漏斗出来,塞进赵老的嘴巴,连接到喉咙,碗里的水往下倾倒,一下就流到喉咙,半滴都不会撒。
“这么珍贵的东西,可不能撒了,撒了一点都可惜。”杏儿一边喂,一边嘟囔道。
把水一股脑都倒进去后,两人坐在床边不动了,仔细的盯着看,又怕赵老不醒,又怕赵老醒了水全吐了。
“我来摸一摸脉象。”
杏儿的手边一直搭在他的脉上,听着他脉象的变化。
“如何了?”
“好像是强健了一点。”
杏儿有些犹豫的开口。
又是两刻钟过去。
“好像真的强了一点!”杏儿有些兴奋,刚刚的脉象何等虚弱,她甚至都感觉不到,可如今,有劲了,真的有劲了!
“什么强了一点?!药来了!”
杜氏还没进屋,那股浓重刺鼻的药味儿就已经在房间里散发了。
嘶,真的难闻啊。
下一秒,就看见杜氏端着一小碗浓黑的药,平稳的来到床前,“杏儿,药来了!”
“杜姨,我来喂!”
杏儿连忙接过,照样用漏斗塞他喉咙,慢慢把药导进去。
“你这小漏斗真不错。”杜氏紧张担忧的同时,还是对漏斗表示了夸赞。
“我找木匠专门定的,花了二十文钱呢。”
“那还蛮贵,但作用大,倒也值了。”
杜氏说完,又想起刚刚她隐约听到她俩的话,“咋样,老赵如今好点了吗?”
“嗯,看脉象好多了,啥时候醒倒是不确定,但迟早会醒的。”杏儿语气都淡定了一点。
杜氏听着便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这老头做饭这么好吃,就这么死了,可惜嘞。”
姜窈便无奈摇头,明明担心赵老,偏偏又说可惜他死了不能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