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话很不中听,郑青缘脸色一阵又一阵的阴沉。
其他人的脸色照样不好看。
伴随着叫骂声的,还有砸门声。
“这跟土匪拆家有什么区别,竟然还砸门,一群毫无教养的东西!”
郑青缘狠狠跺脚,怒骂,将往日积压的愤怒一股脑的倾泻出来。
又过了片刻。
“哥哥,我出去看看吧!省的他们跟群鸭子似的,吵吵嚷嚷,不安生!”郑青缘还是待不住了,很想出去,跟他们狠狠对骂一阵,甚至是打一架。
真是一群杂碎。
“再等一会儿,青缘,族长马上就到了。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!”
声若洪钟,浑厚响亮,带着天然的震慑感,顿时其他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不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爹,您怎么来了?”
族长冷冷一笑,“若是不来,怎么知道你们在家便是这种样子,在外还不更加嚣张,还不知道给郑家惹了多少麻烦!”
“爹,这件事,不是我的错,是我被人欺负了!”
“对呀,您看二妹妹的脖子,她差点被人掐死了,难道被人欺负了,我们还不能找回场子,欺负回来!”
郑族长看了她脖子一眼,“这件事就此结束,别再闹了,郑青芋,你禁足,回去好好反省,三个月内不许出门!”
“你们二人,不知道劝省,反而助纣为虐,差点酿成大祸,照样禁足一个月,给我跪着抄书一百卷,抄不完,不许出门!”
三人大惊失色,万分不解,因为委屈而产生了极大的怨愤,“爹,你疯了吗!”
郑青芋委屈极了,愤怒极了,“你到底是谁的爹!我差点被人害死了,你还要罚我!”
“啪!”
很清脆的巴掌声。
众人惊呆了,目瞪口呆,看着郑族长,他竟然打了郑青芋。
从小到大,他就没动过郑青芋一根手指头。
如今,她挨打了。
就连屋里听热闹的几人,也同样不可置信。
“郑青芋竟然挨打了?!”
郑青息略略皱眉,他不过让青刃通知一声,将人拉走而已,怎么可能让族长下手打人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郑青芋同样不可置信,捂着红肿的脸,眼眶含泪,愤怒倔强的望着他。
“我打你,是为了让你永远记得今天!我惯着你,可别人不会惯着你!”
郑族长没好气道,“我是你爹!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!你可知,你招惹的那女子是武安侯之女!”
……武安侯之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