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行人便离开了县衙。
一路上,周三沉默不言的走在众人后头。
回到流水村,周家。
文乐还在向着家中众人介绍林岳的来历,从此家中又多了一个人。
杜氏满心高兴,又多了个干活的劳动力,日子是越过越好了。
当即便给他安排房间和被褥住进去。
林岳见杜氏如此热情,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,难以招架,木头一样被安排了。
而周三呢,回来只是跟杜氏说了一声,“娘,聘礼不用准备了,这个婚我不成了。”
杜氏眼睛猛地一睁,惊讶诧异的看了眼儿子。
本以为他是突然意识到那香儿不是个好姑娘,但仔细一看他,便知道不是这回事。
瞧他这垂头丧气,仿佛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,那往日里十分红润有气色的嘴巴此时都是发白的,杜氏就知道他是遭遇了什么事儿。
她有些心疼这儿子了,到底是她亲生的儿子,哪怕眼睛瞎了一点,但也是她的崽啊。
杜氏没说,她其实根本就没咋准备,而是安慰儿子道,“儿子别难过,好姑娘多的是,过段时间,娘多给你安排相看几个,咱找个更好的!”
外界的冷漠不算什么,可碰到了这冷漠后,又有了老娘的温柔关怀,周三一下子绷不住了。
他猛地捂住脸,脸上涕泗横流,难看狼狈得很,猛地转身回房,砰的一下关上房门。
蒙着被子大哭起来。
杜氏:“……”
而姜窈和周景年已经回了房。
房内只有他们两人。
姜窈便看了他一眼,又看一眼,周景年无动于衷。
她只好上前拉了他一下,“你生气了?”
周景年面无表情,“我生什么气?”
姜窈望着他的脸,哼笑,面无表情是他对待旁人的样子,对她,从来都是笑着的,面部是放松的,可现在,明显是在用力绷着,生怕她看不出来他生气了。
她道,“因为林岳?一个护卫罢了,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。”
周景年眼底有不平翻涌,唇动了动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姜窈又推了他一下,“说话呀,夫妻俩都不能好好说话,解决问题,你是不想跟我过了?”
他这才看向姜窈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是觉得不舒服,总觉得被他给看低了。”
姜窈连忙道,“你多想,就像大哥说的,他只不过是担心我,他刚知道我的身份,自然是想多补偿我一点的,我当然知道你厉害,能护着我们一家,并不需要护卫。”
周景年眸子闪闪,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那你别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