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知道,这家伙根本就不认识除了侯府和军营里几个人之外的任何人,哦对还有栖梧宫的一部分人,但那些人早就与他是两个世界了。
文乐知道,他要是咬死不讲的话,他急也没用,老大就是这个性子。
罢了,他先说,姜窈就在这个县,肯定不远,要找到她,盛锦这个县令肯定比他容易。
“一个女子,她叫姜窈。”文乐老实道。
盛锦嘴巴微微张开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看向他,“你说谁?”
文乐嘟囔,“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,我说的是姜窈,要找的女子叫姜窈,她应该就在这个县,或者附近村里,你顺道帮我找找吧,大哥你是县令,这应该是小菜一碟吧。”
盛锦好久没说话。
他看向文乐眯着眼,“谁让你找的,二叔?”
原来二叔早就知道姜窈的身份了。
但他竟然没有将她带走,到底是盛家的子嗣,女子嫁人后日子过得艰难,二叔看见了竟然坐视不管。
奇怪得很。
“不是,盛怀,是盛怀,我就说他与那女子有什么关系,她生的那儿子长得眉眼也像他,还有你,也像你……”
“噤声!”
文乐话还没说完,盛锦眼里陡然射出一抹警告的光,喝了一声。
“没有证据,无端揣测,你就是这么污人清白,当初二叔纵容你不让你读书,真是害了你,将你教成这文盲样。”
文乐不敢说话了。
他低着头,完全不敢动了。
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武安侯和大哥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