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住民旁边的亲戚或者说邻居,重重的哼了一声,“你家的狼干的好事,把张昌根咬成这样,他的手都被咬断了!”
其实村民们早早的就被热闹吸引来,讨论了一波。
那可是狼。
放两头狼在自己地里,任由畜生咬人,这还了得,几乎是人人自危,生怕自己也被咬了一嘴。
咬人的畜生可留不得。
杜氏着急,“我家阿大阿二老实得很,你不招惹它,它根本就不会咬你,你自己做了啥,自己心里清楚!”
张昌根只是连连痛呼,仿佛痛不欲生,手真的断了。
众人便怒了,
“怎么,稍微靠近一点儿,被狼咬了就是活该吗!杜氏你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!”
“我们本是同村,你家这么防贼似的防着我们,伤我们的心就算了,现在狼咬人,你竟然还觉得是被咬的人错了!”
“真是有钱就变脸,杜氏,你家现在真是了不得了!这狼你们家不处置,准备把我们全村都咬死吗?!”
杜氏被他们说的愈发心虚。
该不会真的是阿大阿二犯的错,咬了人吧。
可是,多么听话的狼呢,比狗还听话。
她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是察觉不出来,心慌,完全被心慌和不安的情绪给盖住了。
“那你们想如何?”杜氏心里发虚,就被他们带着走。
“第一,那两头狼势必要处死!”
“第二,给张昌根赔偿,他看大夫的花用,养病和吃饭的花用,你得给!张昌根,你要多少钱?”
张昌根一边痛呼,一边小声道,“我要二十两!”
嘶。
不少村民微微吸气,张昌根长了一副窝囊样,要钱还蛮狠的。
一张口就是二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