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一个敷衍。
村长便叹息的走了。
等他们走后,周家人便又回到了院子里。
收桌子的收桌子,刷碗的刷碗。
几个大男人坐在一起。
周景年问,“谁想去?”
阿铁积极推荐自己,为杏儿报仇,他是必不可少的。
周三也积极得很,这种好玩的事,他哪能缺席。
他必须得来。
周大摆摆手,“我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周二看向阿铁,“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!”阿铁相当不解。
“自己反思。”
就这冲动的性子,去了,一眨眼没看住,恐怕就得出人命。
他们是去弄人,不是杀人。
这麟州城是和平地儿。
要知晓轻重。
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定种田生活。
阿铁不反思,也不干,“我要去!我必须要去!谁缺席我都不能缺席。”
周二和周三拿了东西就要出门,准备干事儿。
阿铁紧紧尾随在身后。
周二冷眼警告的看了他两眼,阿铁站在后面停住了,瑟瑟缩缩的,但等周二不看他了,又立马跟了上来。
周景年也无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