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讨论了一阵。
而另一边。
周景年喊了家里几兄弟,大伯家几兄弟,凑在一块已经行动起来了。
拿了铲子和木头,就在五米远的地方,挖了两个坑。
这里又正好有几棵树,拿了稻草和破布围一圈,除非爬到树上看,否则是看不到的。
离营地近,家里人都在,更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了。
挖个茅房而已,太简单不要了。
一盏茶功夫不到。
周景年直接喊杜氏,“娘,家里不是还有几块黑色的布吗,拿来。”
杜氏瞪大眼,立刻猜到他要干啥了,“天爷嘞,你要把布拿去围茅房,造孽啊,太造孽了,布咋能拿去围茅房!”
周景年无语,不耐烦,“上次不是给了你这么多吗,你又用不完,几块不用的黑布而已,最多沾点臭味,也弄脏不了多少。”
姜窈连连点头,“听你二儿子的吧娘,我快要憋死了。”
杜氏只能起身去拿,拿了又用暴殄天物要遭天谴的神情看着她儿子。
周景年拿了黑布就往茅房去了。
姜窈拉着喜儿紧随其后。
“娘,你们也来,一起上完,就能把黑布给扯了,也省的其他人拉咱们这,臭人。”
说的也对,杜氏连忙拉着全家女人都去了。
这会儿,黑布直接将茅房裹得严严实实,谁都看不见里面。
黑布的结还被周景年拽住。
他递给杜氏,跟其他男人离开,让她们自由的上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