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躺在床上,姜窈问着当时的情形。
周景年觉得没啥可说的,就讲了一下伤亡,再夸了一下两只狼。
从他嘴里听到夸奖可不容易,姜窈稀罕,“真这么厉害?”
周景年:“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原来目的在这里。
是为了自夸。
姜窈:“……”
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了,在我心里,你天下第一厉害。”
这番话,像是成熟的蜜一般,一个劲儿的灌进男人心里。
他直接将一个大包袱拿出来,露出里面漂亮又松软光滑的绸缎,还有金银首饰。
“他们让我先挑着,我就挑了这丝绸,你觉着好看不?”
姜窈眨眼,摸了摸这润手的绸缎,“丝绸,当然好看,好摸,又好穿,可贵了。”
就是放了有些年头了,有点掉色,还有点味道。
“你算是捡到便宜了,这布哪怕有些年头了,一匹亦能卖个几十上百两,比银子值钱。”村里都是穷汉,哪知道这东西的价值。
就连周景年也是误打误撞。
“你喜欢就成。”其实还有好多呢。
他到嘴的话咽了咽,想着到时候给她个惊喜。
姜窈笑,“谢谢相公,你真厉害。”
周景年更高兴了,面上倒是端的住,行动上,掀开被子就往下钻了。
姜窈真佩服他的精力,“行了你呀,昨天今天这么累,你留着点力气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