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表现错了,我不该无动于衷。”
“没诚意。”他道。
姜窈怒了。
她猛地看向周景年,突然上前两步,面无表情,眼神里带着威胁,一把掐住他的下巴,靠近,咬牙切齿,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今天这次就算了,再敢出去勾三搭四,勾引别人乱搞,我一定让你死的到处都是,听到没有?”
周景年心口猛地一跳,瞳孔一缩,呼吸变粗了。
“听到没有,说话。”
她脸色阴沉,格外冷酷。
他哑声,眼神望着她,“我听到了,不会出去勾三搭四,不会给你砍我的机会。”
姜窈满意了,拍拍他的脸,“去吧,躺a着。”
周景年看向她,两口子想玩啥,一个眼神就清清楚楚。
……
姜窈好累,累得只想跟这张床融为一体,睡个天昏地暗。
她觉得周景年好坏,吃醋的是他,她费心费力的哄着,把他哄好了,结果他倒是起了坏心,就是不结束,就是吊着她,哪怕伤敌一千,他自己也很难受。
大清早。
周景年精神奕奕,心情舒畅,遛了一圈宝儿,估摸着姜窈快醒了,回来给她打水洗脸。
姜窈腰酸腿疼,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。
周景年看了她几眼,问,“今天还去不去山上?你这身体确实该好好练练了,这还是空间水改善过的,可见以前差成什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