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瞬间安静。
“你们不懂,咱们不给,他们整我们的法子多的是,直接抓人当劳役,抵扣粮税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当劳役,这可得去半条命啊。
“那可咋办?”
“难不成,咱们要跑了,逃荒去?”
村长正欲开口,说之前商量好的躲到山里去,但其实他也知道隐患很大,真要跑了,里长恼怒之下,说不定直接上报,然后拨一批流民过来占了他们的家,跟他们抢地盘。
他们就真要逃荒去了。
哎,麻烦得很。
姜窈站出来,“村长叔,不妨听听我的想法。”
村长眼前一亮,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咱们自己跑终究还是下下策,不妨让粮税官主动躲着咱们走。”
让粮税官主动躲着他们???
众人疑惑皱眉,“这怎么可能?他们收粮,那是跟闻到屎的饿狗一样,是追着咱们跑的!”
“景年媳妇,你别说笑了,这真的不可能。”
村长看了眼连连摇头的众人,最后看向姜窈。
“景年媳妇,你继续说。”
她道,“如果咱们整个村都得了瘟疫呢?”
众人倒抽一口凉气。
什么叫整个村都得了瘟疫。
得了瘟疫当然不必纳粮税了,但他们也会死翘翘了。
再说,瘟疫是想得就能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