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喜欢跟这种亲戚相处,有来有往,知道感激,知道报答,知道分寸。
与此相反。
两手空空回来的二和三则是臭着一张脸。
一晚上没回家,姜窈就有些想自家男人了。
又看他浑身脏兮兮的,下巴胡茬都冒出来了,嫌弃的不敢靠近。
而周景年又是个只要姜窈在,目光永远在她身上的习惯,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不自觉抿了抿唇。
周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的喝水,随即憋不住了,抱怨不停地往外喷,
“什么玩意儿!老子去帮,还帮出仇来了!”
杜氏着急问,“咋了咋了!你这是什么大爷样?!”
周三哼了一声,“哼!你就知道你娘家,我跟二哥不是你亲生的,太偏心了!”
杜氏一脸懵。
“我怎么偏心了你倒是说说,若是他们亏待你了,我绝不偏袒他们。”
她隐约猜出是谁在作妖了。
“你问二哥,二哥都要气死了!”
杜氏又问周景年,“到底咋回事?”
周三又抢话,“累死累活帮他们干,饭没得吃,水没得喝也就算了,你知道大舅母说什么吗?竟然要把表弟表妹送咱们家来,说什么,家里遭灾了,我们家没事,就送到我们家来。”
“那理直气壮的模样,凭什么啊?”
杜氏吓了一跳,“怎么,家里没有提早收割啊?”
她的关注点在于娘家有没有听话,早收稻子。
周三别开脸,又气。
周景年回答:“外公外婆提早下地了,二舅也下地了,收了不少,一直到蝗灾来了,大舅一家才下地,也损失了不少。”
果然。
杜氏又气又恨,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