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道,“想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了,家里日子不好过,心智不坚定的人就会想出昏招,譬如赌钱,用一个铜板赢来几十两,越想越控制不住,便上场了,结果是倒欠赌坊几十两。”
“他太飘了,脚踏实地的人就绝不会被赌坊或者狐朋狗友诱惑。”
杜氏狠狠点头,“听到了没有,你们几个,听到癞子的下场没有,谁敢赌钱,我直接把你赶出家门!”
众人连连道不敢不会。
“那个打手应该是大丰赌坊的,看他打癞子那架势就知道,他是个心狠手辣的,杜姨,咱们最好别招惹他。”
周景年眼眸微动。
“他还会再来吗?”
阿铁:“癞子钱还没还完,他说一月之后会再来,不还完就再打一顿,应该还会再来。”
一个月。
周景年想了想,那就先等一个月吧。
等他再来,周景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。
那就送他去见阎王。
周三嗤笑,满脸嚣张,“村里人都怎么了,这么多人连一个打手都打不过吗?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吧!懦弱!这畜生在咱们村里这么嚣张,竟然还敢再来,再来我弄死他!”
确实太嚣张了。
阿铁连连点头,却还是不得不为村里人辩解,“老三,上午那会儿,大家要么在田里,要么在山里,等附近的人赶出去,癞子已经被打个半死了!”
周三哼了一声,“若我在,一定打死他!”
随后被杜氏狠狠敲了个暴栗,“老娘先弄死你!个嘴上没把门的,净会嚣张,带坏侄子侄女!赶紧帮老娘洗菜去!”
“嗷……!老娘,疼死了!”
一时间,只能听到周三的哀嚎声。
众人把阿铁留下吃饭。
姜窈:“今日你帮了大忙,就把这当成自家,吃的饱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