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们想要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，就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也带着一丝无奈。

河边虎次郎则提醒道：“甚至就算付出那样的代价，也无法胜利。”

“能做的，只是拖延时间罢了。”

吉住良辅叹息一声说道：“就算是拖延时间，也算是一种价值吧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变得有些空洞。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他不由得想起多年之前。

他当时带领麾下的精锐部队，兵临南京城下。

那时候的自己，是多么的意气风发。

而整个帝国也处在鼎盛时期，不可一世。

不像是现在，如同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老人。

行将朽木，半截入土。

吉住良辅转过身，面对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。

“这些兵力是不够的，远远不够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“面对敌军，我们只是依靠这些兵力，连拖延时间恐怕都无法做到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
河边虎次郎站在一旁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说道：“可是，这个我们华北派遣军也只有这些兵力可以调动了。”
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感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
窗外，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却又一直没下下来。

吉住良辅沉吟一番之后，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