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火箭弹的发射,往往都可以给对面的装甲车造成相当的损伤。
哪怕是正在狂奔之中的敌军装甲车,也难逃厄运。
那枚火箭弹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地捅进装甲车的薄弱处,然后炸开。
西尾寿造乘坐的那辆装甲车向前冲锋了大概两公里的距离。
车体颠簸得厉害,他紧紧抓着扶手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忽然,一颗从侧面飞射过来的火箭弹,精准地命中了这辆装甲车。
在火箭弹命中装甲车的瞬间,便轻松地将日军这辆装甲车侧面的薄弱铁皮直接撕碎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像一块巨大的铁皮被人从中间扯开。
狂暴的金属射流更是顷刻间灌入到装甲车车舱之中。
这些金属碎片在冲击波的加速之下,瞬间便将里面的那些日军士兵们的身体撕开。
金属碎片嵌入到血肉和骨头之中,鲜血喷溅在车厢内壁上,触目惊心。
西尾寿造顿时发出前所未有的惨叫声,那声音凄厉刺耳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被撕碎了一般,产生剧烈无比的疼痛。
那种疼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,像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他的神经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左臂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战车也在此时停了下来,发动机熄火了,四周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他挣扎着想要从舱盖里面爬出去,继续向前逃跑。
他用仅剩的右手抓住舱盖的边缘,拼尽全力往上爬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八路军的装甲车已经迎面冲来。
那辆装甲车的炮塔上,车载机枪正对准了刚刚从顶盖里面探出身来的西尾寿造。
机枪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准星套住了那个满身是血的身影。
哒哒哒哒——随着机枪的咆哮声响起,一串子弹呼啸而出。
西尾寿造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撕碎的布娃娃一样,直接抛飞了出去。
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下,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
那辆装甲车上的士兵们看到,这个被打碎的目标是敌人的军官。
只是具体是什么军衔,他们不得而知。有人跳下车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那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,但身上那套将官军服还依稀可辨。
战斗还在继续着。炮声、枪声、喊杀声混成一片,在原野上回荡。
只不过,对于西尾寿造来说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他被击毙了。他再也不必为了如何对付林平安而彻夜难眠了。
那些焦虑、那些失眠、那些在地图前度过的漫漫长夜,都随着这串子弹烟消云散。
这场战斗又持续了数个小时的时间。
太阳从东方升起,又慢慢爬到头顶,阳光照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。
西尾寿造的尸体才在战场清理的时候被发现。
一个八路军战士蹲下来,从他腰间解下那把将官刀。
刀鞘上镶嵌着金丝和银饰,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