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瘫坐在地上,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还有人直接跪了下来,对着坦克的方向,不停磕头求饶。
坦克的炮口,与装甲车的机枪口,齐齐对准了他们。
冰冷的钢铁炮管,在朝阳下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山谷的另一头,足利明光正拼了命地往前狂奔。
他身上的将官制服早已被划得稀烂,军帽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狂奔了几百米后,他被地上的土块狠狠绊倒。
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重重摔在了满是碎石的土路上。
身边只顾着逃命的日军士兵,没人回头看他一眼。
所有人都只顾着往前跑,根本没功夫理会落在后面的旅团长。
足利明光挣扎了好半天,才勉强从地上坐起来。
可耳畔的战车轰鸣声越来越近,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一辆谢尔曼坦克,正轰鸣着向他碾压而来,履带卷起漫天尘土。
足利明光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怪叫。
他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,甚至还想去摸腰间的手枪。
可下一刻,谢尔曼坦克的履带就从他的身上狠狠碾过。
这个作恶多端的日军将领,瞬间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。
行进中的坦克只是微微颠簸了一下,便继续向前轰鸣而去。
仿佛只是碾过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减速带,连半分停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