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刚才为什么强调一句,让我经常用这支钢笔啊?”
左明有些奇怪,问道:
“怎么了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林平安微微思索一番,就带着左明返回指挥部。
随后他将钢笔拧开,果然看到里面卷着一封信。
“果然,这钢笔本来就是要拿来用的,他特地强调一下,肯定是有什么深意的。”
林平安说完,便将那张纸条打开,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。
“同志,请允许我称呼你们一声同志,这一声同志,我已经太多年不曾说出口来。
1928年,我经袁镜铭介绍,成为一名共产党员,可后来几经波折,早已同组织失去联络。
今日来到根据地中,看到革命事业蒸蒸日上,军队有信仰,人民有力量,同国统区之景象形成鲜明对比,心中激动莫名,深知未来中国,必是赤旗飘扬。
若有机会,还望组织同我再次联络,我身处机要部门,若来日将日寇驱离,国共必有一战,届时汝桂定为革命事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看到这封信,左明瞪大了眼睛,看向林平安道:
“这、、、、这位郭兄竟是咱们的同志?”
林平安点头道:
“看来是的,可以向上级求证一下,这里面有他入党的时间,还有入党的介绍人,总能查到的。”
左明这才想起郭茹瑰看向他们的眼神,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热切和激动。
“难怪啊,我说当时他看咱们的眼神,还有后面说话的时候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左明这么说着,便去给总部发电报联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