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,他看向郭茹瑰道:
“不知道郭兄可还记得当年的心中信仰?”
郭茹瑰愣了一下,呵呵一笑道:
“当然,我所信奉的,是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,民族,民权,民生。”
左明则话里有话地说道:
“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固然是伟大的构想,也值得人们去信阳,只是可惜啊,后来有人背叛了中山先生的遗志啊。”
郭茹瑰清咳一声道:
“左兄,今日咱们不谈信仰,也不谈政治,免得伤了和气嘛。”
林平安也打个哈哈道:
“眼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建立,咱们共同的敌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日寇,驱逐日寇,这也是三民主义的一部分嘛。
若是不将日寇驱逐,我中华民族谈何兴盛啊。”
等到观摩结束之后,郭茹瑰就返回自己的房间里。
回想着林平安所说的那些话,其实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但是很可惜,当时还有国军的其它军官在那里,他不敢多说什么。
否则的话,郭茹瑰多想握紧林平安和左明的手掌,称呼一声“同志”啊。
可是他不能,这一切的一切,他都只能藏在心里。
在这两日的观察之中,郭茹瑰曾经的红色信仰,已经被重新点燃。
而点燃这一切的,并非是林平安带领的这支警卫旅,而是根据地的百姓们,仿佛每个人都拥有着用不完的力气,每个人都在向着幸福的未来奋力前行,哪怕日寇就在不远的地方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