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抛弃了一些不必要的辎重,就开始掉头向西,一头扎入山林之中。
后方不到五公里,124旅旅长白心法,正看着浑身缠绕纱布,双目血红的侄儿白心锐。
“心锐啊,你放心,他们跑不掉的。”
白心法语气坚定地说着,“骑兵营已经过去了,就在后面咬住,我倒是想要看看,这群赤匪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。”
死里逃生的白心锐,现在已经回过神来,正在脑海之中,不断地复盘不久之前的惨败。
他思来想去,也没有想明白,那场仗是怎么输掉的。
是敌人火力太猛?是敌人夜袭?是他手下士兵是乌合之众,溃败的太快?还是说因为他一开始就被炸了一个脑震荡,后面除了呕吐就是被士兵搀扶着逃命,连指挥战斗的机会都没有?
他心里憋着一口气,觉得正面展开,真刀真枪地干一仗,对面那伙赤匪绝不是自己对手。
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,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重来,白心锐没有想到,自己和这伙赤匪的第一次交手,就遭遇到如此惨重的失败,将他黄埔军校高材生的骄傲,一战打的粉碎。
124旅主力已经开始追击,骑兵营更是冲在前面,穷追不舍。
黎明到来,可红一营并未甩掉屁股后面的这伙敌人。
这些骑兵并不和他们交战,就是跟在后面,保持对他们的监视和威胁。
“能不能打他们一个伏击?”
被敌军骑兵尾随的有些厌烦了,徐彪提议道。
可齐心却道:
“够呛,对面这伙家伙贼得很,根本不会冒进,就算进入伏击圈,骑兵可比步兵跑得快,咱们留不住他们,还要耽误很多时间。”
林平安也觉得不好伏击,而且会耽误跑路的时间。
这骑兵营后面的敌军主力,现在可是把他们撕碎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