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潜力上,更是俯视所有人,说句不好听的话,黄谦在他面前提鞋都不配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没办法,今夜发生的事让他们脑瓜子嗡嗡的,哪里还有心思留下来继续开怀畅饮,只想着早些回去,清醒头脑,然后做出决断,是否还要继续依附黄家。
面对着突破至六品的黄天,黄家的衰败是必然的,他们是时候跳船了,哪怕被人割上数块肉都必须跳,否则只能跟着黄家这艘大船一起沉入河底。
她的声音极轻极轻,像是气声,犹在梦中,“我们,我们该怎么办?“
二是黄家的势力在他们看来仍然庞大,还没到马上就倒的地步,况且黄府大公子黄谦资质不错,也许能撑住家势不衰,他们才继续观望。
“老爷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她们都走了?
一名锦衣中年站起身,挤出笑容,对黄寻旧拱手道:“时辰挺晚了,酒宴也已尽兴,在下就先告辞了。
黄寻旧闻言脸色愈发难看,怒视黄健,“什么怎么办?当初如果不是你们欺负他,现在还用考虑怎么办吗?!蠢货!废物!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!”
因为外人不可能专门编出这样的谎言来骗黄家人。
仅仅片刻,众多锦衣宾客皆散去,徒留下满院的酒香和残羹。
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黄家的姻亲故旧,但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谁说姻亲故旧就要陪着黄家一起倒霉乃至覆灭了,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“你们、到底是出了何事,怎么你们一个个魇了一般?”贺云柔有些不安。
骂完黄睿与黄健,黄寻旧转头对贺云柔斥骂道:“看看你养的两个好儿子!养出的了个什么东西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