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入八品了,还被白镇抚使召见,送了个清幽的园子,我正打算去清晖园找你,送上贺礼呢,没想到下面有人来报说你到官衙了,倒是巧了!”
相比起上次仍带着一丝长辈式的亲切,这一次夏宏对待黄天的态度显得热切许多,差不多是将其放在同等位置上对待的。
听得夏宏的话,桌案后的文吏表情古怪,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。
夏宏向来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哪里瞧不见文吏的奇怪模样,好奇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莫非是本千户哪句话说错了?”
说完他才想起什么似的,“黄天,话说你今日来录册房所为何事?”
文吏吭哧着回答:“千户,黄总旗他,又突破了!”
夏宏皱眉:“我当然知道他突破至八品了,不然我还准备什么贺礼?”
文吏叹息一声,黄天没有说话,气氛莫名起来,夏宏心里猛地一突。
他以极轻的声音询问文吏,“又突破了?”
文吏无力地点头。
夏宏瞪大眼睛,再问黄天:“果真?”
“果真。”
黄天给了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“啊~~”
夏宏和文吏一样,都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一时竟不能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