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做什么?”
尽管对弟弟的伤势有点不忍,但黄谦还是没好气道,“他身处卫学,我能怎么做,难道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?”
真敢这样做,就是在挑衅镇武卫,就算黄谦本身就是镇武卫的叙功郎,也难逃一死,否则以后但凡一个有点背景、实力的人都敢在卫学撒野了。
镇武卫的颜面,比黄谦等人的性命重要太多。
“那怎么办?”黄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什么怎么办?自然是等他出了卫学,去外头任职时再下手!卫学武生若是入了八品,便会被授予总旗官职,跟随上官巡守郡内一坊,或是下放至诸县城,到时候他就不可能缩在卫学了,那时才有机会……”
只是说出这些话时他也有些心里没底,据他所知,今日黄天被千户夏宏召见了,后者对前者很是重视,听说还赠与了一块银令!
银令这东西非心腹不授,黄天入了夏宏的眼,以后恐怕还真不好下手。
‘棘手啊……’
看了一眼两个不成器的弟弟,黄谦心里幽幽叹息了一声。
甲字二十五号房。
黄天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,便服下一枚夏宏赠予的凝血丹。
丹药入口,顷刻即化。
澎湃的药力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,体内的气血随之轰然沸腾起来,像煮沸的开水汩汩作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