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出来对着田丰一礼,“先生随我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田丰道了声谢,重新坐回牛车,车夫鞭子一甩,牛车骨碌碌转动,跟在小五身后慢慢行驶。
一入城,便见街道纵横如棋盘,行人极多,有饿得头昏眼花的流民,有牵着牛、马的商贾,一仰头,就能看到城内最中心矗立的县署,威严肃穆。
小五引着田丰左转右走,田丰在路上看到了热闹非凡的西市,贩夫走卒高声吆喝着售卖布帛、陶器、酒食,这让他啧啧称奇。
他忍不住询问小五:“难道城中民众不忧虑战事吗,怎么一个个如太平时节般过活?”
小五笑容灿烂:“城内有圣尊,圣尊法力无边、神威如狱,区区汉军算得了什么,大伙儿当然不忧虑。”
田丰眼珠子一转,套话道:“听闻圣尊履凡时,为一婴儿相,后在天上行走五步,成了五岁童子,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自是真的!”
小五显然对黄天圣尊无比崇敬,一说起圣尊的神迹来就滔滔不绝。
“圣尊降世第一日为五岁仙童,每过一日,就长一岁,直到成了一青年,才不复生长。”
“你看到过圣尊吗?”
“在战场上看到过一回,后来在施灵水时看过一回,以后就再没见到。”
“施灵水?”田丰一愣,“灵水何物也,符水吗?”
他知晓张角曾在天下大疫、大旱时布施符水,活命百姓,却不知符水和灵水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