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驴死了。
跟了他十二年的人,今天还在搅拌站帮他干活,现在死了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赵德胜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他拿起来一看——赵德利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哥,铁钢也死了。”
赵德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“什么?”
“铁钢今天早上带人去北边那个姓周的工地,半路上车爆胎了,翻到沟里,人被甩出去,头撞在石头上,当
场死亡。”
赵德胜坐在床上,浑身发冷。
刘二死了,铁钢死了。
一夜之间,他手下最得力的两个人,全死了。
“哥,这不对。”赵德利的声音在发抖,“有人在搞我们。”
赵德胜没说话。
他挂断电话,坐在床上,盯着对面的墙。
刘二和铁钢,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人。
一个被货车撞死,一个翻车摔死。
都是意外。
但太巧了。
他起床,穿好衣服,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茶几上还摆着昨晚没喝完的酒。
他没理,直接走到门口,换鞋,出门。
他要去公司。
车没了,他只能打车。
走到别墅区门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地址。
出租车往县城东区开。
开到半路,他的手机响了。
孙算打来的。
“赵总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搅拌站那边,昨晚有人把监控录像全删了。今天早上工人上班的时候,发现控制室的门被人撬开了,电脑硬盘被人拆走了。”
赵德胜的手握紧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