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不能待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车间门口,他停住了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董四顺。
“老四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董四顺走进来,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
“钢梁掉下来了。”
董四顺看了看那根砸在地上的钢梁,脸色变了。
“哥,这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走。离开这儿。”
董三顺点头。
两人走出车间,锁上门。
董三顺上了那辆白色厢式货车,董四顺开自己的车——一辆黑色的轿车,是他昨晚叫人拖车后开来的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开出厂房,上了那条老路。
路上没有路灯,两边是荒地,只有车灯照着前方。
董三顺开在前面,董四顺跟在后面。
开了大概五分钟,前面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。
董三顺减速,想看清路牌。
就在这时,他的车头突然往左一偏——左前轮爆胎了。
他猛踩刹车,车停了。
下车看,左前轮瘪了,轮胎上扎着一颗钉子。
钉子。
这种地方,哪来的钉子?
他蹲下去看,那颗钉子是新的,没生锈,像是刚被人撒在地上的。
董四顺的车停在他后面,董四顺下车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爆胎了。”
董四顺看了看那颗钉子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哥,我们走不了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在搞我们。车爆胎,钢梁掉下来,老刘被撞死,铁军住院——这不是巧合。”
董三顺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