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车司机下车,看了看情况,说:“能吊,但得把树砍了。”
“砍。”
吊车司机拿出电锯,开始锯树。
葛四站在旁边看着。
树锯到一半,电锯的链条断了。
“操。”吊车司机骂了一句,“链条断了。”
他蹲下去捡链条,手被锯齿划了一下,鲜血直流。
“今天真是见鬼了。”吊车司机捂着伤口。
葛四看着那个吊车司机流血的手,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又出事了。
连吊车司机都出事了。
“不拖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拖车司机愣住了。
“我说不拖了。”葛四转身就走。
小谢跟在他后面。“四哥,车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。”
两人沿着公路往前走。
走了几百米,葛四停下来,掏出手机。
有信号了。
他拨了一个号码——一个开黑车的司机的号码。
“老吴,你来接我一下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东区老路上,快到工业园区的那段。”
“行,二十分钟。”
电话挂了。
葛四蹲在路边,等着。
小谢站在他旁边,四处张望。
二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。
葛四站起来,招手。
车停了,司机探出头。“四哥,上车。”
葛四和小谢上了车。
“去哪儿?”老吴问。
“去我别墅。”
老吴调头,往市区开。
车开出去几公里,前面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。
红灯。
老吴停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