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电话叫人来接。”葛四说。
老马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“没人接。”老马说。
“打小谢的。”
老马拨小谢的号码。
响了,接了。
“喂?”
“小谢,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医院,老葛在缝针。怎么了?”
“我们的
车栽沟里了,你来接我们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东区老路上,快到工业园区的那段。”
“行,我过去。”
电话挂了。
葛四站在路边,点了根烟。
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他缩了缩脖子,往路中间走了几步。
路上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那根横在路中间的圆木——不对,那根圆木已经被他们搬开了,路上应该是空的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说不上来。
他蹲在路边抽烟,等着小谢来。
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远处出现了车灯。
一辆车开过来,速度很快。
葛四站起来,招手。
车近了,他看清了——是小谢开的那辆黑色越野车,他的车。
车停下来,小谢从车里探出头。“四哥,怎么回事?”
“车栽沟里了。”葛四指了指那辆金杯面包车。
小谢下车,看了看那辆面包车,又看了看葛四额头上的伤。“四哥,你受伤了。”
“皮外伤,没事。”葛四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,“老葛呢?”
“缝完针了,在医院观察。医生说伤口太深,得住院。”
“那先不管他。先把我们送回去。”
小谢点头。“上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