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德胜放下酒杯,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最近龙城不太平,让兄弟们低调点。少出门,少惹事。生意照做,但别留尾巴。”
沙德贵点头。“知道了哥。”
“那个姓李的放贷的,前几天死在巷子里了,你知道吧?”
“听说了。烧死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姓孙的,就是那个跟李明启混过的,也死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沙德胜转过身,看着沙德贵。“你说,这是什么兆头?”
沙德贵想了想。“可能是有人在做局。”
“做局?”沙德胜摇头,“我查过了,那些人的死,都是意外。没有
一个是他杀的证据。”
“那也太巧了。”
“巧?”沙德胜冷笑,“这世上的巧事多了。你忘了十年前老周怎么死的?从脚手架上掉下来,摔死了。谁都知道是我让人动了脚手架的扣件,但治安局查来查去,结论就是意外。为什么?因为没有证据。”
沙德贵没说话。
“所以啊,”沙德胜走回去坐下,“别想那么多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只要不留证据,天王老子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他拿起酒瓶,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明天,你去把北区那个新工地的活接了。我听说那个工地要挖地下室,渣土量不小。一车土三百,我们拉走,倒哪儿都行。利润对半分。”
“那个工地好像是市里重点工程,管得严。”
“管得严?”沙德胜笑了,“那是对别人严。对我们?哪个敢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