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一个叫孙老二的包工头跟沙德胜争一个拆迁工地的渣土运输权。沙德胜派人在工地上埋伏,等孙老二来的时候,十几个人冲上去,砍刀、钢管齐下。孙老二的脑袋被砍了七刀,当场死亡。案子最后定性为“工地斗殴”,沙德胜的手下推出来一个顶罪的,判了八年。沙德胜本人连治安局的门都没进过。
三年前,沙德胜看中了北区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渣土清运工程。那个小区的物业经理不肯给他,说要走招标程序。沙德胜派人把物业经理堵在地下车库,用塑料袋套住头,打到他签字为止。物业经理签了字,但报了警。治安局来了,调查了一圈,结论是“没有证据证明是沙德胜指使的”。物业经理第二天就辞职了,带着全家搬走了。
沙德胜的“沙家班”,在北区横行二十年,没人敢管。不是管不了,是不敢管。沙德胜每年往相关部门送的“孝敬”,够那些办事的人吃好几年。他手里还有一本“关系账”,记着谁收了他多少钱,什么时候收的,什么场合收的。这本账就是他的护身符,谁动他,他就把账本交出去,大家一起完蛋。
林默关闭档案,调出沙德胜的实时位置。
【沙德胜实时位置追踪:龙城北区,“沙家班”据点——北郊废弃水泥厂。】
【停留时间:已停留四小时。据情报,他今晚在这里处理一桩“私事”——一个手下想脱离沙家班,被他抓了回来,正在“审问”。】
林默的意识穿过地图,落在北郊那片荒凉的工业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