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粉喷了一脸,火很快就灭了,他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饮水机,“什么破玩意,明天就给扔了。”
他没发现,灭火器喷出来的干粉,刚好飘进了旁边的电源插座里,插座内部的铜片已经被烧得变形,正慢慢接触到零线。
后院的疤脸张正蹲在地上,用绳子捆那个小男孩的手,准备把他关进货车里晚上送走。
头顶的铁架晃了晃,螺栓终于“咔哒”一声掉了下来,半吨重的货物直接砸了下来。
疤脸张听见动静,抬头的瞬间,脸都白了。
他想往旁边躲,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,根本挪不动——刚才蹲的时间太长,腿麻了。
“我操!”
他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,货物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转运站。
周魁在办公室里听见叫声,吓了一跳,抓起桌上的铁棍就往后院跑。
推开门就看见疤脸张躺在地上,腿被货物压得血肉模糊,正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你他妈搞什么?”周魁跑过去,想把货物搬开,试了试,太沉了,根本搬不动。
“魁哥!救我!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疤脸张哭嚎着,脸上全是冷汗,“快叫救护车!快啊!”
“叫个屁救护车!”周魁骂道,“要是让医生过来,看到后院的孩子,我们都得死!你等着,我去开叉车过来把货物叉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