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叫刘姐,明面上是家政公司的月嫂,背地里专门盯着刚生产的产妇,要么趁家属不注意抱走新生儿,要么哄骗独居的年轻女性上门找工作,得手后直接绑了卖给周魁。
三个月前,疤脸张在城郊小学门口拐了个七岁的小女孩,孩子哭着要找妈妈,他嫌烦,当着孩子奶奶的面把老人推到马路上,老人被疾驰的货车碾成了肉泥,他抱着孩子上车跑了,至今连案子都没破。
上周刘姐接了个月嫂的活,见产妇家里没人,直接把刚满二十天的婴儿抱走,产妇发现后追下楼,被她推下楼梯摔成了高位截瘫,至今还躺在医院里。
更让人齿冷的是周魁的自保手段。
他每年拿出拐卖收益的三分之一打点各个环节的关系,从辖区的治安员到看守所的管教,甚至还有儿童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,全都是他的保护伞。
之前有几个受害者家属摸到了他的转运站,转头就被他的手下打断腿扔到了荒郊野外,连报案的机会都没有。
最近他甚至和尹家的地下运输网搭上了线,开始把“货”往境外送,利润比之前翻了三倍,胆子也越来越大。
黑客死士们还传回来一段一周前的偷拍视频:转运站的后院里,三个被拐的孩子哭着要回家,疤脸张拿起冷水桶就往孩子头上浇,刘姐在旁边笑着说“哭吧,哭够了就老实了”,周魁坐在台阶上抽烟,看着冻得发抖的孩子,漫不经心地说“再哭就把舌头割了,卖不出去就打断腿去街上要饭,还能给我赚点零花钱”。
林默的意识没有丝毫波动。
系统没有给他情绪放大的功能,但看着这些冰冷的罪证,他手腕上当年磨尖牙刷柄留下的疤痕,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