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马上。”
钱四海挂断电话,盯着那两个罐子。
气还在漏。
空气中已经能闻到煤气的味道,淡淡的,但确实有。
他退到大门口,推开玻璃门,站在外面。
夜风吹过来,味道散了些。
他点了根烟,用力抽了一口。
烟雾在风中散开。
他盯着那扇玻璃门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谁干的?
小赵?
不像,那小子吓得腿都软了,没那个胆。
张大勇?
瘫在床上,来不了。
李建国?
他现在是自己的司机,每个月乖乖交钱,没那个动机。
王铁柱?
瘸着腿,走路都费劲,能翻墙进来?
他想了一圈,想不出是谁。
但他知道,不管是谁,查出来就得死。
打断腿太便宜了。
得打死。
他抽完那根烟,把烟头弹进黑暗里。
阿坤还没来。
他又点
了一根。
抽了两口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煤气管被割了,气一直漏。
厨房在门卫室旁边,门卫室连着这栋楼的主体。
气漏了多久了?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从发现到现在,大概五分钟。
五分钟,两个大罐子,能漏多少?
他抬起头,看向那扇玻璃门。
门缝里,有微弱的光在闪。
不是手电筒的光。
是蓝色的。
很淡。
像火苗。
他愣住了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。
厨房的冰柜,冰箱,还有热水器——那些东西的电源都没拔。
如果某个电器启动,产生电火花——
他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