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他三十四岁,邱氏集团资金链断裂。银行催贷,供应商堵门,员工工资发不出。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抽了一整夜的烟。
天亮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是廖老板。
“邱总,听说你这边有点麻烦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,能帮你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那个孤儿院,每年资助几十个孩子。挑五个出来,无亲无故的那种。有人想要。”
邱成安愣住了。
“想要孩子?”
“对。出价三十万一个。你放心,不会出问题。手续我做,你只需要把孩子交出来。”
邱成安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那些孩子被“要”走之后,会去哪儿,会遭遇什么,他不知道,但能猜到。
三十万一个。
五个,一百五十万。
够他发三个月工资,够还一笔急债。
他想起那些孩子的脸。
想起他们叫他“邱叔叔”的样子。
他说:“让我想想。”
三天后,他给廖老板回了电话。
“可以。”
那五个孩子,最大的七岁,最小的三岁。都是孤儿院收留的弃婴,无亲无故,没人会找。
廖老板派人来,把孩子接走。
一个月后,一百万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