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,自己等的东西,可能永
远不会来。
因为那些器官已经被标好了价格,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人。
周永年收回目光,看了眼办公桌上的电脑。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闻推送:“龙城东郊冷库发生货架倒塌事故,一人死亡。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。”
他点开新闻。
现场照片里,冷库门口拉着警戒线,几个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。死者名字没公布,但周永年知道是谁。
刘三。
他的冷库。
那些“货物”的中转站。
周永年关掉新闻,站起身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钱立仁被抓了,马成死了,刘三也死了。
这条线上,只剩下他一个。
但他不怕。
他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。所有交易都通过海外账户,所有沟通都通过加密软件,所有“货物”到他手里之前,已经过了三道手。
查不到他头上。
他只需要再做两年,攒够一千万,就退休。
去澳洲,儿子以后也可以来。
他转身走回办公桌。
坐下来,拿起笔,继续看明天的手术安排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