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隔音极好,门外震耳欲聋的音乐传到这里只剩下隐约的鼓点。
陈锦荣穿着丝质睡袍,坐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
他四十七岁,保养得当,头发梳理整齐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更像一个儒雅的商人,而非掌管着地下血腥生意的魔头。
沙发对面的投影幕布上,正在播放一段无声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是一个灯光惨白的房间,类似简易手术室。
一个只穿着短裤的年轻男人被固定在金属台上,眼神涣散,显然被注射了药物。
两个穿着无菌服的人影在旁边操作着仪器,屏幕上跳动着生命体征数据。
陈锦荣看得津津有味,甚至微微点头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这是他上个月接的一单“大生意”。
客户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,供体要求苛刻。
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,从一个欠下债务的货车司机身上找到了完美配型。
录像记录的是“货物”进入最终处理前的“状态评估”环节。
很完美。
心脏强健,没有隐疾,各项指标优异。
这单生意,他能抽八十万。
陈锦荣抿了口酒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他喜欢这种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