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喝酒刺激的。
他这样想着,闭上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。
蒋文昌准时起床。
妻子在厨房准备早餐,煎蛋的香味飘过来。
他洗漱完,走到餐厅。
餐桌上摆着牛奶、煎蛋、面包。
“今天去医院复查吧。”妻子说,“上周不是说三个月复查吗?”
“不急,再过段时间。”蒋文昌咬了口面包,“今天局里事多,走不开。”
“身体要紧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匆匆吃完早餐,穿上外套,出门。
开车到环保局,八点二十。
办公室已经有人打扫过,地面干净,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。
蒋文昌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打开电脑。
上午有个局务会,讨论下半年重点监管企业名单。
他需要准备发言材料。
九点整,会议开始。
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,各科室负责人。
局长主持会议,通报了几起近期查处的偷排案件。
“特别是西郊那片,村民投诉很多。”局长看向蒋文昌,“蒋局,你们监察大队要加强巡查,发现问题严肃处理。”
蒋文昌点头:“已经安排下去了,本周内会对重点企业全面排查。”
会议进行到十点半。
蒋文昌忽然觉得胸闷。
不是剧烈的窒息感,而是一种逐渐加深的压迫。
像有块石头压在胸口,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。
他悄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,松了松领带。
没用。
胸闷感在加重。
而且,喉咙里那股涩味又涌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