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头处细微的碳化痕迹加剧,绝缘进一步劣化。
加之这台仪器所在的支路,其漏电保护开关出现过一次误跳闸,
被暂时用一根铜丝跨接了过去,至今未报修恢复。
此刻,一股超出安全范围的漏电流产生了。
这股本应被安全导入大地的漏电流,其路径被一股无形之力悄然扭曲——
它并未流向地线,而是直接导入了仪器的金属外壳。
仪器的金属外壳,正通过那段隐蔽的金属线槽,
与那些银粉勾勒的线条形成了实质性的导电连接。
而三块黑曜石板上,从青铜碗中倾洒出的“灵引之液”,
早已顺着石板表面蔓延,有几处恰好浸湿并连接了附近的银粉线条。
墨师为增强“灵力”而添加的朱砂与矿物粉末,使这液体成了绝佳的导电介质。
一个由漏电设备、银粉、导电液体以及赤足人体构成的死亡回路,在此刻彻底闭合。
墨师的吟诵也达到了顶点,他双目圆睁,舌绽春雷般暴喝一声:“镇!”
几乎就在这“镇”字脱口而出的同一刹那——
吴启明脚底那“流动感”骤然变得无比强烈!
不再是幻觉的感应,而是一种真实的酥麻刺痛,
像无数细针从脚心狠狠扎入,顺着腿骨闪电般窜上,瞬间席卷全身!
这感觉不对!
是电流?!
旁边,吴哲脸上的茫然骤然被剧痛撕碎,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。
温敬诚则猛地睁开眼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