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记录着经济企划院院长李东升离奇暴毙的消息,
尤其是那四个刻在桌面上的字——“从尹者死”。
王铁山盯着那“从尹者死”四个字,胸膛剧烈起伏,
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了身旁那柄血迹已干涸的铁镐。
李东升……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那是一个替尹家掌管着整个国家钱袋子的“大人物”。
这样云端上的人,竟然也死了?
王铁山深受鼓舞。
再加上之前对那些监工走狗们连续下手,连续得手,
王铁山内心想要向源头复仇的渴望再也抑制不住:
“李在镐那条老狗死得早,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可他儿子李承佑还活着,靠着喝我们的血,在石城人模狗样!还有郑昌浩那个杂种!”
郑昌浩是李在镐时期就在石城矿区担任总监工的尹家忠实爪牙,
五年前那场“矿难”的现场指挥者之一,直接下令封井镇压,手上沾满了矿工的血。
之前死掉的那三个,不过是郑昌浩手下的打手,
郑昌浩本人,才是他们复仇名单上关键的目标之一。
崔勇顺冷静地分析道:“李承佑身边守卫太严,我们暂时近不了身。”
“但郑昌浩……他虽然也因为怕死增加了护卫,但终究还得下矿区巡查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王铁山重重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:
“就从他开始!让那些尹家的狗腿子都知道,‘从尹者死’!下一个,就是他郑昌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