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文深需要他们陈家这把刀去搅浑水,去咬人,这点“小小的过分”又算得了什么?
只要不直接威胁到尹家的利益,不对龙城的大局造成颠覆性影响;
尹文深甚至会乐见其成。
陈天政看穿了这套把戏,心中的疯狂更加炽烈。
然而,陈天政低估了尹文深的冷酷,也高估了自己在对方棋局中的分量。
几天后,陈家的疯狂行动并没有引出杀手组织的任何踪迹,反而在龙城掀起了新的恐慌。
几个受害者的联名控告信,虽然大部分被压下,但还是有一些声音传到了更高层。
更重要的是,陈天政对频频对赵东来这样的公职人员下手,触碰了一条无形的红线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底层纠纷,而是在明面上挑战秩序维护者本身的权威。
这让刚刚掌控龙城的尹震元十分不满。
在龙城能源产业临时协调委员会的办公室里,他听着下属的汇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
陈家的剩余价值已经被榨取得差不多了;
这条疯狗不仅没能咬到想咬的人,反而开始呲牙影响到主人的布局了。
“不知进退。”尹震元冷冷地吐出四个字。
很快,一道新的命令下达:
鉴于陈天政近期行为失当,造成不良社会影响;
即日起免去其一切现存公职,责令其在家“休养反省”。
这道命令,如同一盆冰水,浇在了陈天政燃烧的疯狂之上。
他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份免职通知,半天没有说话。
最后一点公权力的外衣,被无情地剥去了。
他现在彻底成了一个白身,一个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