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吹过训练场,擦起地上的砂石;
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陈天商的亲信们双眼通红,用枪指着所有非自己人的脑袋;
厉声喝道:“都不许动!谁动打死谁!”
训练基地的学员和陈天啸的旧部们;
被这血腥杀戮和冰冷的枪口震慑住;
一个个噤若寒蝉,脸色煞白,大气都不敢喘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;
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混乱中,陈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。
他的西装上沾满了尘土和不知是谁的血迹;
头发也散乱开来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陈锐呆呆地看着二叔的尸体;
又摸了摸脸颊上被子弹擦出的血痕,浑身颤抖不止。
突然,他像是发疯一般冲上前;
捡起掉落的手枪,对着王裳的尸体连连开枪。
“蝼蚁!底层人!去死!都去死!”
他一边开枪一边嘶吼,直到打光所有子弹还在扣动扳机;
空枪发出咔嗒的声响。
发泄过后,陈锐喘着粗气,看到周围那些惊恐万状的面孔;
以及陈天商亲信们期待的眼神,逐渐冷静下来。
他环顾四周,心猛地一沉。
陈天商这次只带了十数名亲信保镖,而训练基地里有近百人。
虽然这些人大部分都被控制住了;
但他们眼中的惊恐让陈锐意识到局势的危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