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按照我们给他们制订的规矩活着!”
“受了委屈,也应该跪在地上,按照我们的规矩来申诉,来乞求!"
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他们怎么敢……怎么敢直接掀桌子?”
“掀桌子,那是我们才有的权力!”
这番话,与其说是分析,不如说是咆哮。
其中蕴含的,是对自身秩序被挑战的愤怒;
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;
对于那种能轻易毁灭他们肉体的暴力所产生的恐惧。
陈建国冷哼一声。
陈天啸才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继续分析道。
“其次,信息搜集能力和计划能力同样可怕。”
“我严重怀疑,给赵东来通风报信的那个所谓的热心市民,就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他们不仅精确地知道了我们关押吴薇的地点,甚至对赵东来的性格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算准了他会带人过来跟我对峙,成功利用治安方的力量,分散了我的力量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。
“他们的硬实力应该不强,人数也不多。”
“否则,以他们的行事风格,完全可以直接强攻我们关押吴薇的仓库。”
“而不是选择用计谋分散我的力量。”
“毕竟,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赵东来就一定会按照他们的心意来行动。”
陈建国点了点头,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大儿子。
“天政,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陈天政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从吴薇邮箱中发出去的那份‘墓志铭’,我们的技术部门到现在都无法拦截追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