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胸腔打开,心脏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,冠状动脉无明显粥样硬化及血栓形成。”
赵明的声音透过口罩,显得有些沉闷,但异常清晰。
助手记录的手微微一顿。
这个发现,几乎推翻了现场“突发性心肌梗死”的初步结论。
赵明仔細检查着每一个器官,采集了血液、胃容物以及各种组织样本。
两个小时过去,常规的解剖流程已经走完。
但死亡的直接原因,却像笼罩在迷雾之中,依旧模糊不清。
“没有中毒迹象,没有机械性损伤,没有致命性病变……”
助手看着初步的化验单,喃喃自语。
“难道真是某种极其罕见的急性病?”
赵明没有回答,他摘下手套,走到显微镜前。
开始对组织切片进行观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解剖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就在助手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任何发现时,赵明突然开口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凝重:“把A-17号血液样本送去做质谱分析。”
“重点筛查一种……能诱导心脏钾离子通道急性紊乱的合成物。”
“诱导剂?”助手愣住了,“赵老师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怀疑,死者被注射了某种药剂。”赵明抬起头。
“这种药剂本身不致命,甚至在极短时间内就会被代谢分解,难以检出。”
“但它能瞬间破坏心脏的电生理平衡,造成恶性心律失常。”
“其症状与突发性心肌梗死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他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另外一个案子——刘飞的离奇中毒案件。
同样是无法用常规手段解释的死亡,同样是精准到可怕的用药手法。
“是她……”赵明低声自语,“那个女杀手,药剂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