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相信,这种混乱永远也波及不到他所在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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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立泰的死,像一块巨石投入黑石监狱这潭死水。
激起的不是波澜,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议论声在每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。
话题的核心只有一个——二监区狱警队长的位置。
“听说了吗?赵队……死得老惨了,在外面被人给做了。”
“这位置真他妈有毒!前头高队长,因为意外触电身亡。现在这个赵立泰,更是直接横死街头!谁坐谁倒霉啊!”
“可不是嘛,简直就是个诅咒。我看啊,这位置谁爱坐谁坐,反正我是不敢沾。”
这种夹杂着迷信和恐惧的言论,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。
曾经人人眼红的肥缺,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。
监狱高层几次三番地找老人谈话,暗示提拔,得到的回应却都是百般推脱。
吴罪,作为一名新人,如往常一样巡逻、站岗。
面对同僚们的议论,他只是偶尔附和地点点头,表示“确实邪门”。
但更多时候,却表现出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镇定,甚至是一丝不以为然。
这微妙的态度,精准地执行着林默的第一个指令。
时机在酝酿中成熟。
这天中午,食堂。
正是囚犯们用餐的混乱时段。
二监区的几个刺头因为一块发霉的面包,与食堂的杂工犯人爆发了激烈的口角。
“操你妈的!给老子吃这种猪食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将面包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!挑三拣四!”
杂工也不是善茬,顶了回去。
冲突瞬间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