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高峰亲手给赵东来泡了一杯浓茶。
“说说你的案子,”高峰开门见山,“凶手的作案手法。”
赵东来喝了口热茶,说道:“黄四海的案子,现场十分干净。”
“法医报告说,凶器是一件直径不足一厘米的尖锐物体,从他左侧颈部刺入,精准地切断了颈总动脉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法医推测,凶器在内部可能还进行过搅动,彻底阻断了黄四海任何生还的可能。”
“凶手专业,冷静,而且力量极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高峰:“我的人把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检测过了。”
“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甚至连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找到。”
高峰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。
这描述,和他负责的光明煤窑案何其相似!
“我们这边,死者王大山和王大虎,”高峰的声音变得干涩。
“致命伤在喉咙和心脏,干净利落。”
“现场没有挣扎痕迹,说明他们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瞬间制服。”
“我们同样一无所获,凶手可能触碰过的地方,都一干二净。”
两起案件,不同的地点,不同的死者,却有着惊人一致的作案风格——极致的专业,以及极高的反侦察意识。
“老赵,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?”高峰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