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那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年轻人，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。

波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他想开枪，但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锁定对方。

对方的身影，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，让他的准星始终慢了半拍。

“开枪！打死他！打死那个穿背心的！”波洛惊骇地大吼。

他身后的士兵们也注意到了李凡，纷纷调转枪口，朝着那个诡异的身影疯狂扫射。

但没用。

所有的子弹，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，从李凡的身边擦过，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
李凡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
五十米。

三十米。

十米。

当李凡走到波洛面前五米处站定的时候。

整个战场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所有人都停下了射击，呆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人是鬼？”波洛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李凡没有回答他。

他只是抬起了手。

然后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，在寂静的山谷里，显得格外响亮。

波洛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
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士兵，全都吓傻了。
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官，那个在他们心中如战神一般的男人，被人像打儿子一样，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
他们的信仰，在这一刻，崩塌了。

“枪放下。”李凡淡淡地开口。

“哗啦啦……”

十几把步枪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掉在了地上。

寂静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山路上，除了几辆还在冒着黑烟的卡车，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波洛带来的近百名“血狼”精锐，此刻全都像被点了穴一样，僵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。

他们的目光，全都聚焦在那个站在路中央的年轻人身上。

那个男人，只是扇了一巴掌。

就把他们所有人的胆气，全都扇没了。

波洛坐在地上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嘴角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