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残存的手指,捏得骨节咯吱作响。
红色贝雷帽军官就站在办公桌对面,大气不敢出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巴巴塔的声音平稳,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。
但正因为如此,那个军官的后背反而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太了解巴巴塔了。
这个人越平静,就越危险。
上一次他这么平静的时候,是三年前,隔壁一个军阀趁他出远门,偷袭了他的一个弹药库。
巴巴塔回来之后,没有发火,没有骂人。
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喝了一杯茶,然后下了一道命令。
三天后,那个军阀的据点被夷为平地。
六十七个人,无一生还。
连鸡都没留一只活的。
“一个蛇头。”巴巴塔终于开口了,语速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“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蛇头。”
“端了我的园区,杀了我的人!”
“现在,又扣了阿贡和二十个兵!”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军官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老了?是不是这几年太安稳了,让阿猫阿狗都觉得能骑到我巴巴塔的头上来拉屎了?”
军官嘴巴张了张,什么都不敢说。
巴巴塔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操场上,士兵们在进行日常训练。
匍匐前进、越障、实弹射击。
枪声断断续续地传上来,混着教官的哨子声。
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波洛。”
“在!”
“你的第三中队,满编多少人?”
那个叫波洛的军官挺直了腰杆:“一百二十人,满编满装。”
“带一百个,去把那个园区给我踏平了。”
波洛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将军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听不懂?一百个人,去宏图科技园,把那个什么'丧彪'和他手底下所有的人,全部解决。活的不要。”
巴巴塔转过身,右手的三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