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阿贡。
“你们那个诈骗园区里关着三百多条人命的时候,跟谁讲道义了?”
“把人骗过来,关在板房里当牲口使唤,不听话就打断骨头,跑不掉就烂在里面,那时候你们的道义呢?”
“跟我谈规矩?”
李凡的语速越来越快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阿贡的脑门上砸。
“老子跟你们这群畜生,没有规矩可讲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脚已经到了。
一脚正踹在阿贡的胸口。
阿贡整个人腾空飞起,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砸在了五米开外的地面上,尘土飞扬。
他的胸甲都被踹裂了一个口子,嘴里喷出一口血沫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摊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他身后的二十个士兵,看到自己的长官被一脚踹飞,一个个惊骇欲绝,枪口乱晃,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就想扣扳机。
“谁敢开枪,全部就地正法。”
李凡的声音不急不缓,但那股压迫力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四周那上百号人的枪口,也在同一时间收紧了指向,全部对准了那二十个士兵。
这种感觉,比被枪指着更可怕。
因为这些持枪的人,明显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,手都在抖。
越是这样的人,越危险。
因为他们随时可能走火。
一个士兵扛不住这种压力,率先把枪扔在了地上,然后双手高举过头,蹲了下去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不到十秒钟,二十把步枪,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地上。
“奥利维亚。”
“在!”
“带下去,看好了。一个都不许少。”
“是!老大!”
奥利维亚招呼手下冲上去,把阿贡从地上拖起来,连同那二十个士兵,一并押走了。
阿贡被架着胳膊拖过广场的时候,回头看了李凡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屈辱,有愤怒,但更多的,是恐惧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叫“丧彪”的男人,跟他见过的所有对手,都不一样。
这个人不按任何套路出牌。
这个人,根本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