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巴巴塔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两千万美金。少一分钱,我亲自过去,把那个破园区从地图上抹掉。”
军官点了下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巴巴塔又叫住了他,“那三个被放回来的人,关起来。”
“关起来?”
“二十三个人让一个人给收拾了,连枪都没摸到。这种废物,留着丢人。关两个月,每天跑二十公里。跑不完的,自己从山上滚下去。”
军官应了一声,快步退了出去。
巴巴塔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继续看他的新闻。
脸上的表情,从头到尾,就没怎么变过。
在他的世界里,这种级别的事情,根本排不上号,他经营这片地盘十几年,什么样的挑衅没见过?
有从缅北那边过来抢地盘的毒枭,有从挝南大城那边渗透过来的军方渗透小组,还有各国派来的特工。
哪一个,不是被他碾碎了?
一个蛇头而已。
给他十个胆子,也翻不了天。
三个小时后。
中午一点整。
宏图科技园,南门。
一支车队从远处的土路上驶了过来,卷起一溜黄尘。
打头的是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,后面跟着两辆敞篷卡车。
卡车上坐满了士兵,清一色的迷彩服,荷枪实弹。
车队开到园区南门前三十米处,停了下来。
猛士越野车的车门打开,一个身材矮壮的男人跳了下来。
他大约三十五六岁,板寸头,左耳上挂着一个银色的耳环,脖子上纹着一条盘旋的眼镜蛇。
这人叫阿贡,是巴巴塔手下的一个中队长,管着大约八十号人,平时负责这片区域的“收税”工作。
说白了,就是挨家挨户地收保护费。
阿贡跳下车,往园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南门是新修过的,准确地说,是被撞坏了之后临时用木板钉起来的。
钉得歪歪扭扭,几块木板之间还露着拳头大的缝隙。
透过缝隙,能看到园区里面有人在走动。
“这他妈什么破门。”阿贡嗤笑了一声,回头对手下的士兵们招了招手,“下车,都给老子精神点。”
二十个士兵从卡车上跳了下来,一个个端着步枪,站在车队两侧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阿贡走到南门前,抬脚就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