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副部啊!您是不知道啊!他这哪是办案啊!他这是在搞军事政变啊!”
“他现在,还在县公安局的广场上,搞什么公审大会!”
“我们省里派去的工作组,都被他的兵给拦在县城外面,根本就进不去!”
“您说,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我这个厅长都快没法干了!他这是把我们西南省公安系统的脸,都给按在地上摩擦啊!”
赵厅长在电话那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。《阅读爱好者精选:》
而电话这头的钟开朗,已经彻底傻了。
他呆呆地举着话筒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安分?
磨练?
不惹事?
他看着对面的颜雨伯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“完了,老颜,我们又被那小子给耍了。”
颜雨伯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,也猜到了七八分,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是……是李凡那小子?”
钟开朗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。
然后,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帝都的蓝天白云,久久无语。
良久,他才转过身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谁他妈跟你说,那小子在军方就能安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