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山啊,听说你病了?身体现在怎么样了?”
纪修伟的声音,听起来很平静,就像一个关心下属的老领导在进行日常的问候。
但这平静的背后,却让沈文山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般的压力。
“报告总司令!我已经没有大碍了!感谢首长关心!”沈文山大声回答道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纪修伟应了一声,随即,话锋一转,切入了正题。
“文山,我打电话过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必须,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我的战区联合指挥中心的卫星和雷达,刚刚监测到了一些,非常……非常奇怪的画面。”
纪修伟顿了顿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他们告诉我,你们那支负责撤侨的舰队里……好像……多了一艘船?”
“一艘……体型非常庞大的船?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那好像是……白象国海军的,‘维克兰特’号航空母舰?”
“文山啊,你能不能,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纪修伟的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文山的心坎上。
沈文山感觉,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血压,又有往上飙的趋势。
他握着电话的手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