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在拖延时间!等那些人来了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就是!到时候公司一破产清算,咱们连根毛都捞不着!”
恐慌和愤怒,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。
那个西装股东振臂一呼,面目狰狞。
“等不了了!厂里的设备、钢材,还有那些没完工的船,都还值钱!大家伙儿跟我进去,能搬多少搬多少!拿去卖了,换咱们的血汗钱!”
“对!搬东西!”
“妈的,老子自己拿工钱!”
“冲啊!”
“轰——”
上百号工人、股东,理智瞬间被贪婪和恐慌吞噬,如同失控的野牛群,嘶吼着就朝厂区大门冲去!
“站住!”
“不许动!全部退后!”
赵建国和十几名民警、协警手拉手,组成了一道脆弱的人墙,拼命地阻拦着。
可他们这点人,在狂暴的人潮面前,就像是螳臂当车。
警戒线瞬间被冲垮,人墙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砰!”